她很早很早之前就想明白了,任谁都救不了她。
医生无法救她,家人早无期望,她在狭小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吞完药蜷缩成一团,慢慢入睡。
去看医生的事,她没有告诉周围的任何人。
她不想再对父母的反应有所期待,他们的不知所措,他们的逃避,他们的惶恐不安,到了故事最后的最后,都只会再一次变成再度刺向她的一把利刃——在她以为,真的可以0地展现自己究竟有多脆弱的时候。
怪吗?她不怪他们。
她早就想明白了,这世界上最伤人的绝不是坏人的恶毒,而是亲人的无知和愚蠢。
他们只是太蠢。
所以令她疲累痛苦,对亲缘再无yu无求。
“袋袋。”
曾子夏撑起一把伞,为她打开车门,揽过她的肩膀,带她步行在蒙蒙细雨中的海棠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