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小憩,他甚至没有做梦,之后他去拿了药,又一头栽进被窝当中。
来自身体深处的倦怠感不断地在他身上翻涌,少年什么也不想做、哪儿也不想去,中午时他收到小蒋的询问,但现在的少年显然也不愿把心思花费在社交上头。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蜷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既没有睡着,也并不觉得自己很清醒。
药倒是涂了;涂药时,他老是想起昨晚为自己清洗身体时的情景,他再不敢竟自己的手探入那里了,那种沉闷的快感已经像是刻在了他骨髓里。
少年无比害怕,最终只是把药在自己后穴外沿抹了一圈——经过休息,那处虽然还有些肿,却已大体恢复了常态。
他想,也许只要时间过去,那些噩梦终于也会慢慢不见,这样哪怕他的身体再也恢复到以往,只要那些男人们玩腻了他,他的生活依然能够维持往日模样。
少年觉得这是在自己骗自己,可这种想法却出乎意料地有魅力,它好像沙漠里的甘泉,让他多多少少有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午饭时,他少有地给自己叫了次外卖,烧已经退了,但他乐得在自己家里度过一整天。
巧合的是,今天是周五,往下算去他就有了三天休息时间来休整。
那条裤子他终究还是没有丢掉,只是丢进洗衣机里洗了一遍又一遍;他跑进父母房间里拿出针线,把那个破口缝了起来。
这样至少这条裤子不必报销——少年这样想着,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近来他遭遇了不少事,于是他尽力抓住一切机会让自己觉得开心,无论多小的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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