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李承乾甩开范闲的手,开始替李承泽解衬衣扣子,他不是第一次解李承泽的衬衣扣子,但却是第一次解的这般心虚,在他人的注视中连手指都是抖的。

        范闲抬起双手,作出投降的手势,转身去杂物堆里翻出一件大号的T恤,上头还印着“京都人民医院”的字样,李承乾当然是不乐意李承泽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但他出门出得急,车后备箱里也没有准备能够过夜的衣物。

        “你这衣服怎么这么旧……”李承乾嫌弃地接过范闲递来衣服。

        “你这人有没有生活常识,旧衣服穿着才舒服。”范闲把李承泽脱下的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又把自己的一身衣服换下来,浑身充满力量的肌肉让李承乾心生妒意,为什么他也有坚持健身就是练不出这种体魄!

        范闲换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一番出来还看见李承乾在和李承泽较劲,T恤仍然卡在手臂上毫无进展。

        他示意李承乾这个大少爷靠边,让他这种长期要在住院部值夜班和巡诊的专业人士来。他扶起李承泽的上半身,让男人靠在他肩膀上,他再从头给李承泽套上那件已经被穿得松松垮垮的T恤,最后把李承泽的胳臂从袖口穿出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几秒就完成了。

        范闲又去里头拿了牙杯和漱口水给李承泽,把睡得迷迷糊糊地李承泽摇醒:“嘿,漱个口再睡,乖。”

        李承泽半梦半醒地接过漱口水稍微过了两遍吐在牙杯中,又砸了砸嘴睡了过去。

        “你不要看着我哥笑得这么恶心。”李承乾坐在床的另一边抱着手臂不满道。

        “我笑了么?”范闲不在意地端起牙杯回到卫生间又拿了温热的湿毛巾出来为李承泽擦脸和汗湿的脖子,动作比起当年李承乾细致温柔不少,李承泽满意地哼了一声,放下戒备似的打开手脚。

        为李承泽清理完,范闲也爬上了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