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笑了笑没往下接,他把车停进剧院的停车场,温声道:“到了,若若这戏票给的真是时候,马上开场。”

        “你与你那妹妹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地天衣无缝。”李承泽冷哼一声,算是揭了过去。

        李承泽还在大学那会儿还是很喜欢来看戏的,当然也是因为李弘成喜欢看,后来他就没有什么闲钱买戏票了,等他再有闲钱也没了那份心思。很多事情难免触景伤情,也有许多事情想要与旁人一道做,并非不能一个人去做,只是有时终归觉得有所缺憾罢了。

        这个剧场是近几年翻新升级过的,翻新后李承泽还没来过,范闲自然抓过他的手腕,熟门熟路地往前排走,仿佛两个男人这样牵着并无什么不妥。

        戏是老生常谈的莎剧,狂野的罗密欧在台上向朱丽叶诉说自己的爱意衷肠。范闲的法文不算熟练,只能听个一知半解,倒是文院出身专门研究古典文学的李承泽听地投入。台上罗密欧把爱情唱得如此美妙,扣人心悬,台下半吊子法语的范闲听着都觉得歌词中爱意浓烈真挚,但李承泽看向舞台的眼神却是讽刺与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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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盟海誓,捧心诉爱,李承泽听来大概只觉得幼稚,但人们千百年来总是这般至死不渝地歌颂着虚无缥缈的爱情,为了爱情生如夏花,为了爱情死如蚍蜉,在这样直白浓烈的剖白中,任何人都应该觉得心潮澎湃,然而李承泽的一颗心却越来越冷。

        爱情坚贞不朽,人心格外善变。

        爱情使人勇敢,背叛让人却步。

        越渴望得到爱,却越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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