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承泽瞧着此时依旧酣睡的男人。

        两个小时很快结束,这回总算轮到李承泽清醒地观察范闲是如何醒来。时间到的铃声率先响起,再是范闲像是酒醉的人那样猛地发出介于确信和质疑之间的哼声,人民医院的精英范大夫终于揉着脸从按摩床上撑起来,不同平日整整齐齐外表无懈可击的模样,李承泽认为这样的范大少爷和小动物一样柔软脆弱,可爱许多。

        “您可算醒了?”李承泽放下手中颇有老干部风范的玻璃缸。

        “啊……”范闲这起床气还挺大,“有段时间没来了,一放松就有点……”

        “方才婉儿告诉我,范思辙说要带着许久没有回国的姐姐和姐姐的闺蜜们一起去体验国内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不是我说,老外除了喝酒蹦迪还是喝酒蹦迪……要不我也带没什么夜生活的李大教授重温一下京都小老百姓们丰富多彩的夜间活动?”

        “不养生了?”

        “谁说不养了?”

        整间酒吧算上二层,也不算大,他们坐在前排特意空出来的小圆桌边,仿英美六七十年代的复古风,木质圆桌铺上了反光的丝绒桌布,银质的细花瓶里插着一支含苞待放的玫瑰在昏暗地烛光里散发幽香。

        这是一间每晚有不同表演主题,兼具了功能的酒吧,他们来得早,还能瞧见工作人员把舞台上的牌子从“摇滚年代”换成“惊声尖笑”。

        表演开始前他们的确非常养生地吃完了两盆可以直接说是草的沙拉,等舞台上的灯光亮起,二人正一人一杯小口抿着充满肉桂香、表面依然漂浮着养生标配枸杞的热红酒,他们十分惬意地靠在小圆桌边小声交谈,内容大抵还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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