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相亲报告交到宫典手里的时候他就捏了把冷汗,等他把报告呈到自己老板的办公桌上,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叶灵儿和范家的小儿子好上了?”
“是……”宫典忍住了掏出手绢的冲动。
“老二忽悠个小姑娘的本事都没有,白瞎了一张脸,”报告被扔回桌上发出啪嗒的响动,吓得宫秘书直缩脖子,“也别让他闲着,叶氏不行,不还有别人么?让老三盯着点。”
让李承乾盯着不是跟狼盯着羊一样?宫典心想,但还是按照老板的吩咐原话传给了李承乾。
指示是说给李承乾的,而李承泽又在李承乾的办公室玩儿手机,那就当说给两个人听的了。
“老头子是不是得了脑瘤,真糊涂了?”李承泽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以为意。
李承乾捏在报表上的手青筋暴起:“父亲想要一石二鸟,让你做我的前车之鉴。”
“那你会让我这个前浪死在沙滩上么?”李承泽的邮箱里已经躺着新排好的相亲日程,“最近的父母怎么这么猴急,这才多大就上赶着来相亲……”
李承乾的邮箱里也送来了需要他陪同李承泽出席的行程,除开李承泽上课,他上班的时间,每一个不需要应酬的夜晚他就要陪他亲爱的二哥去吃相亲宴。
身为资深社畜李承乾甚至被剥夺了自主加班的权利,他宁肯加班多赚点钱也不想陪他二哥去吃相亲宴,他们一坐下,李承泽就开始浑身是戏,先是无微不至给李承乾和对方姑娘布菜,动作扭扭捏捏,无时不刻不挂着令人恼火的微羞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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