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第二天宿醉睁眼,头疼欲裂,他侧身吐在床边的垃圾桶里才算醒过来,心中悔恨就不应该逞能空腹低血糖还作死喝酒。他低头注意到身上还是昨晚的衣服和冰冷冷的床铺不免有些失望,等他洗完澡穿着居家服出来才闻到客厅里传来阵阵茶香。他抽抽鼻子,哪个兔崽子泡了我上好的明前龙井?

        言冰云,王启年还有滕梓荆三人正一人一杯功夫茶,丝毫不客气。

        “醒了?是不是没见着李承泽有点儿失望。”滕梓荆最不给面子率先开口。

        范闲被戳了痛脚,表情扭曲又不好开骂,只好一屁股在剩下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们三个没正事儿还是怎么地?”言冰云还算有点良心为他倒了一盏茶推到范闲面前。

        “来送报告。”

        “来收代驾费。”

        “来看你失望的脸。”

        范闲身感自己年纪轻轻交友不慎。

        他接过言冰云手中的报告,是之前托他调查的谢必安家中境况,确认李云睿送给他的消息是否值得一查,余庆对于叶轻眉的那起车祸有诸多怀疑,但李氏这些年严防死守,亲信大多供职数代,铜墙铁壁难以攻陷,没让他们找到多少有价值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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