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和李承乾却突然不动了,他们转瞬回到李承泽的两侧,一人咬着一边他的耳朵。范闲在他耳边低语,承泽未免太过贪心了,李承乾却是那日带着啜泣的低吟,二哥……
李承泽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酒店,他眼睁睁瞧着李承乾眼里泪珠落下,嘀嗒,正好落进他无法合上的眼瞳。
嘀嗒,嘀嗒。
床头的闹钟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可闻。李承泽猛地在床上睁开眼,操,他忍不住骂了一句,他一只胳臂捂住眼睛,他甚至懒得去抽床头的纸巾就把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毫不怜惜甚至可以说粗暴地撸动起自己的阴茎,他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这副身体饥渴又廉价,在梦中对着两个弟弟摇尾乞怜,予取予求。
闭上眼睛,黑暗中李承泽的脑海仍能清晰浮现出范闲前臂上青色的血管,李承乾突起的喉结,范闲青色的下颚,李承乾肉粉的乳晕,范闲下垂的眼角,李承乾浓黑的剑眉。李承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他哑着嗓子喊,范闲,承乾。
他想象范闲长着茧子的手正握住他的阴茎,李承乾的鼻尖蹭在他敏感的乳尖,高潮来临的时候李承泽几乎断气,他无声地尖叫,抽搐,眼角溢出生理的泪水。
他从被子里抽出自己沾满精液的手,白浊的液体在月光的照耀下只让李承泽反胃恶心,他觉得自己下贱可笑,竟肖想两个弟弟的肉体和温情到做春梦甚至发情自慰。
我就是这样一个畸形的,靠乱伦性奋的变态么?李承泽的身体从未像现在这般空虚,他想念范闲的亲吻拥抱,想念李承乾的爱抚厮磨。
他清理干净自己躺回被窝里却睡意全无,窗台上叶尾干枯的绿植被从窗缝里偷溜进来的风吹得打颤,他想,也许是时候找李承乾开诚布公的谈谈了。
谢必安向他确认这段时间李承乾也没有回大宅住,李承乾的微信朋友圈也屏蔽了李承泽,至于那位常年镇守在李承乾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小姐口风极严堪比宫典,难怪李承乾对她颇为看重。最后还是靠他最要好的兄弟——海棠朵朵女士,她在敲诈了他们教研室半个月的壮劳力后才给李承泽发了李承乾最新的朋友圈定位。
露天篮球场的大灯晃地李承泽眼睛疼,从以前李承乾就一直保持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优等生形象,不像李承泽打小就骄奢淫逸,四体不勤,熬到研究生被战豆豆忽悠到田里才算分清个五谷。
球场上的李承乾过人、带球、上篮一气呵成,威风更盛当年,李承泽在场外抱着手臂看他弟弟在塑胶地板上挥汗如雨,他不喜欢这些个流汗的活动,但并不妨碍他欣赏打球人流畅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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