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浏览节目的手顿了一下,李承乾随手点开一部星战:“……也就一般般。”
李承乾的把海带吃完,刚打算喝汤,手里的塑料碗就被他二哥抢过去,并在李承泽视线的威胁下老老实实把筷子递到他哥张开的手里。李承泽吃东西急却是个猫舌头,一碰热乎吃食就喜欢呼哧嘴巴舌头,一个人竟能把饭吃得十分热闹。整个公寓几乎都是智能家电,比老宅子方便很多,李承乾手机点两下客厅就只剩几盏柔和的小灯,李承乾下巴枕在抱枕上,边看凯洛伦甩开光剑边吃薯片,表情严肃仿佛正在观看教学纪录片。
李承泽吃完也有样学样从茶几下的木框里拉出毛毯,他光着脚没穿袜子,外套一进门就脱了,畏寒的他四肢冰凉,李承乾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抱枕塞到他悬空的后腰,让他在沙发上舒舒服服调整成自己喜欢的姿势。李承泽从胃暖到脚丫,昏暗的环境和身边人温热的体温都让他昏昏欲睡,他差点就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但每当李承泽企图开口,李承乾就会把热茶或着零食塞到他嘴里,李承泽只好乖乖闭嘴,陪加班狂魔李承乾度过一个本该忙碌却无所事事的工作日夜晚。
他有多久没和他的傻瓜弟弟这样静静呆着了?他已经忘了和李承乾呆在一起无所事事是什么感觉了。初中的时候他们还经常安安静静在学生会办公室对坐,相安无事地做自己的事情,高中多了海棠朵朵热闹了许多,也几乎没有再与李承乾独处的时光。
他开始和海棠朵朵一块做些不着调的混账事,捉弄同学,捉弄老师,捉弄李承乾。李承乾即便每次咬牙切齿但从来没有向父亲告过黑状,为此李承泽还觉得这个傻弟弟虽然呆了些,却也讲究江湖道义。后来李承乾被老头打包去了海外,一别经年,少有聚首,别提独处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再后来便是毕业那个晚上,李承乾突然找到自己,他们独处的时间倒是多了不少,却多是释放压力解决欲望。他们在床上从来互不相让,不愿对方压自己一头,李承泽每每在李承乾身上抓出几日都不见好的血印子,李承乾就会干得更狠逼李承泽骂他畜生才好。
下了床,穿回衣服,二人又缄口不语,形同陌路。
也许他们只配在床上做兽,不配在人间做人。毕竟兄弟乱伦说出去可比兄弟阋墙难听多了不是?
李承乾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但他那日的眼泪却侵蚀了李承泽作为人那一面的壁垒,让他理性的铁栅生了锈。电视机屏幕的光影把李承乾脸部的棱角都柔和了,但他仍能看到李承乾内心某处被压抑的叛逆正在茁壮成长,今日或许只是一座塞满尖酸刻薄的小公寓,明日也许就是一座喧嚣滑稽的城池。
少年,终将成王。李承乾如今已经坐上了实权董事的座位,不出意外,他有朝一日会成为这商业帝国的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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