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去就成了,老王你什么意思?”
“别吵别吵,说结论,你们把我约会搅黄一半儿我还没算帐呢!知道我现在想请个假有多难吗?!”
“啊是是是,您说的是,她说那天二公子从早上开始发高烧,小孩儿才两岁烧得意识不清担心是脑膜炎,她去请示了管家,管家先是打电话问了司机,又问了安保处,都说处理不了,没人能出车,她也没办法就带着孩子在一楼等能出车的司机回来。大约快吃午饭的时候,叶总来了,她等了半个小时李董没等来人就说孩子耽误不得,抱过二公子说她亲自开车回城里的医院看诊。”
确实,偌大一个李宅竟找不出一个司机本身就不合理,少爷烧迷糊了都没人管委实蹊跷。“那女人还说,那天好多人因为叶总的事故被解雇了,应该值班的司机原本是李氏的老人,也因为玩忽职守被开除了,听说离开李氏后这人就消失了……”
王启年掏出手机支付宝二维码示意范闲付款,范闲气得脸都绿了还是给王启年转了帐,王启年点头哈腰赶忙把剩下的信息吐出来,“多谢老板!还是小范少爷大方啊,我托了点关系查到这个司机已经死了,他的家人倒是还在李氏过得好好的,这人离开李氏头几年过得也挺潇洒,出手阔绰,和老婆离婚后还包养了个小网红,不过好景不长,他最后在澳门欠了巨额赌债投海死了。”
“死无对证,倒是很有那位的风格,这么说我们算是人证物证都没了?”
滕梓荆若有所思,“这人死的倒有些蹊跷……”王启年会意,如果李家要杀此人为何早不动手,那人在外出手阔绰,逍遥快活,想来是李氏打点过了,赌场追债很少杀人这样他们收益更少得不偿失,那么此人究竟是真的走投无路自杀?还是另有死因就十分值得探究了,“说到蹊跷,宣主任说大门口的录像也有可疑之处,叫你有空去一趟。”
范闲把手里抽的只剩烟屁股的滤嘴碾灭,吐出嘴里最后一丝儿薄荷味的烟气儿,他警告王启年和滕梓荆夜里就算有新消息也千万别来!他转头走了两步回头冲二人喊,这个案子结之前你们每个人每月奖金额外提40%。他又额外冲王启年多喊了一句,哦对,我会记得通知王夫人的!
范医生,医者仁心,您不能这样啊!!
当然范闲充耳不闻老王的惨嚎,他现在满心只想着自己套间里的美人。他特地订了带私汤的包间不就是存了这样那样的龌龊心思嘛!都是成年人了,李承泽一进房间就满意地和他在门口亲得难舍难分,差点还没泡温泉就干柴烈火什么都忘了,他今晚忍过了王启年和滕梓荆,忍过了李承乾和麻将大会,再忍他还是男人么?!
推开房门,李承泽不在套间内,范闲拉开套间后连着小院的们,隔着氤氲的雾气,他一眼就被李承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攫住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