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之中的苛责并未如期而至,李承乾从茶杯里抬起头,却发现李云睿望着那盆牡丹的眼神极尽温柔,像要把一生的温情脉脉都浇灌给那盆娇艳的牡丹,好让它常开不败,他轻声唤了声姑姑,李云睿却没有理他。
李承乾起身向李云睿深深鞠了一躬:“姑姑待承乾如子,承乾心里明白,从今往后,承乾也会继续以孝敬长辈之礼待姑姑。”
终于说出口,李承乾只觉压在肩上的担子又轻省不少。不用再迎合姑姑的性子给李承泽使绊子,不用再受他这位手段狠戾的长辈桎梏,起码他的心里少了一道挡在他和李承泽之间的枷锁。
李云睿被茶杯捧在手心里,让略高于体温的熨帖沿着掌心爬上心尖,她笑了笑,在李承乾快要离开花棚的时候才开口,“你要做的事儿,不容易——”她扬声笑了起来,“为了你的目的,你需要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包括你不屑的,不喜的,不愿接受的,我倒要瞧瞧你父亲口中老念着你的——宅心仁厚,到底有几分!”
说完李云睿摆摆手让李承乾滚蛋,等李承乾真的滚蛋了,李云睿又觉得一室阳光的花棚凄清寂寥,她忍不住对着那盆牡丹嗔道:哼,老二倒是命好,我的孩子就好他这一口。
晚些时候李承乾便听说李云睿乘私家飞机去了南边的私人小岛,归期不定。想来她大约是不想被卷进李承乾要做的事情,这便是她予以他最后的情份吧?
海夜叉:明晚6点,老地方吃饭,别带你那些劳什子的助理。
小尾巴:你怎么搞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海夜叉:[白眼][白眼][白眼]
海棠朵朵才是他祖宗,他和秘书小姐确认第二日的行程给海棠朵朵回了个ok。
他说特务接头,没想到海棠朵朵不仅搞了个地下行动,甚至摆起了鸿门宴。李承乾刚推开包厢门就想转身走人,里头的男人从容地向他摆手,大方打起招呼:“承乾弟弟,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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