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谢必安想要抚摸李承泽的发丝,却被李承泽把手拍开。
李承泽的身体像水蛇不知什么时候便趴在了他腰间,皮带扣碰撞响起的金属声让谢必安紧张地头皮发紧,“少爷,你……唔!”
没等谢必安出声抗议,李承泽已经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不顾他有没有清洗就一口含住前端。
谢必安来寻李承泽的时候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以为李承泽会恨他怨他骂他或者无视他,但他没想到最后李承泽竟然选择用如此缱绻的方式来报复自己。
他曾经从不舍得让李承泽为他口,他的少爷连大一些的药粒都要一颗一颗就着水咽下去,嗓子眼又浅又窄,怎么吃得下男人胯下那玩意儿呢?
但现在李承泽正握着他的阴茎,用舌头和分泌的唾液濡湿整根肉柱。他用手握住已经被口水包裹的根部上下撸动,有技巧的用厚实的舌苔在谢必安的龟头上打着转舔弄,谢必安想推开他,但是手指插进李承泽的头发里却又舍不得。
他对李承泽总是舍不得的。
李承泽隔靴搔痒地逗弄一会儿后把他的整个头部和大半柱身都吞进嘴里,谢必安看见他为了调整放松喉咙儿微微簇起的眉头,鼻梁上的眼镜早被蹭歪在一旁让谢必安能望见他湿润的双眼。
很快李承泽便专心致志地吞吐起来,好几次因为龟头抵在喉咙口而干呕,但李承泽越痛苦谢必安获得的快感就越直接,李承泽强忍呕吐的不适和下巴关节处的酸疼逐渐加快速度。
很快谢必安便想射了,他抱住李承泽的脑袋想要退出来,“承泽,我要射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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