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范闲也不禁觉得,如果能和李承泽这样的人一夜风流倒不失是一桩美事。但很可惜,他对李承泽别有所图。

        等李承泽走了,李弘成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范闲拍了拍他的背:“哥们儿也别伤心,你二堂兄看着是个荤素不忌的,你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你懂什么?!”李弘成突然转身一把推开范闲,“你才认识李承泽多久?!”

        “他!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李弘成自知有错,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范闲笑了,“我并非看轻他,如有冒犯那真是对不住了……”他举起手退后两步,“你若是有疑问,不如亲自去问问看?”他怂恿着明显有所动摇的李弘成,想来李弘成当年必是爱惨了李承泽,到了今日还念念不忘,李弘成俨然受不了李承泽已经撇下和自己那段过往,独自大步向前,迈向新人生的那份洒脱。

        李承泽当真是个妙人,李弘成在范闲认识的世家子弟里也算出类拔萃的,却对李承泽始终挂念,世间其他花花草草再不入法眼。可惜范闲并不知道,如今出色的李弘成正是李承泽当年一手调教出的,李弘成的心细如发,李弘成的进退有度,李弘成的谈吐文雅,许多时候只是为了得李承泽一句夸。

        范闲作为局外人,看戏看得好不热闹。他了解李弘成,李弘成平日里沉稳,却难免优柔寡断,关键时刻需要被人推一把,而范闲非常乐意做那只推他一把的幕后黑手。

        他看李弘成快步跟上李承泽也不着急,他天生视杆细胞优于常人,暗处感光比普通人强上许多,更别提有轻微夜盲的李弘成。李弘成于黑暗中走得跌跌撞撞、晃晃悠悠,他倒气定神闲、闲庭信步。

        李弘成在小花园喷泉边的路灯下找到了正不顾视力恨不能把脸埋进书的李承泽,这人还和以前一样,贯彻手不释卷的优良习惯。李承泽嫌长凳不干净,总算没有光脚蹲在椅子上,他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来者何人:“活春宫看着可满意?”

        李弘成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怒视着眼睛甚至没离开书页的李承泽。

        “你和承乾?”李弘成压下怒意,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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