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离我远一点,快滚吧。”李承泽淡淡的声音在李弘成的头顶响起。
他们之间原来早就完了,只是李弘成不愿承认,不愿接受这个男人再也不属于自己这个事实。
李承泽回到暂住的客房,头突突地疼,他先去洗了个澡,洗去方才和李承乾欢爱后留下的粘腻触感,他对着镜子检查右手通红的指节:方才那一下,力道足够恩断义绝吧?
就算身上利索了,李承泽心里仍不是滋味,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来淌这趟混水,也许是他觉得自己现在终于能入他父亲的眼了?也许他只是单纯想看看这家人争夺财产打破脑袋的滑稽剧?也许是他不甘心,不甘心真的就这样被李家人踩在脚底下?他以为自己早就看淡了……
他还记得战豆豆对他说过:不能强迫不爱自己的人爱自己,那会活得很累,不符合我们师门要过得快活的门规。
也许,归根结底,他只是在外头漂泊久了,想家罢了。只是这个家,甚至已经没有他的房间了,他又能回到哪个“家”呢?
他穿着丝绸浴袍靠在客房阳台抽烟。李承泽平时不爱抽,因为他从没有学术做不好的烦恼,他抽烟多是因为人——人际关系,人事关系,亲缘关系,他的生活离不开人,但人只会让他烦心。
今天大概是因为李承乾和李弘成让他胸口呼吸不畅,所以打算把这些不痛快和尼古丁一起吞吐出去,好让他能保持愉快的心情入睡。
“承泽倒是很有兴致啊。”客房的阳台都挨得很近,全家就他们两个外人,客房自然也是挨着的,范闲那张俊美却又欠揍的脸在离李承泽不到一臂的地方招摇过市,引人生厌。
“范公子……”李承泽抽的是常见的女士烟弗吉尼亚丝的极淡薄荷味,他轻轻吐出一口烟气,沙哑的嗓音却意外地丝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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