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撑起身体朝李承乾抛了个媚眼:“官人,来嘛!”
被媚眼击中的李承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也太恶心了,我下不了手啊!”
李承乾虽然看到如此多的证据,但他心底里依然有着对父爱的憧憬,谁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是爱自己的呢?李承泽过早看透了他们父亲凉薄的天性,不再寄希望于不存在的东西,所以他离开了那座冰冷的房子。
曾经把李承泽囚禁住的父爱的虚像,如今仍笼罩着李承乾,毕竟比起李承泽,李承乾的确看起来体验过些许父慈子孝。但范闲确信,连亲生儿子都愿意牺牲的男人心里绝对没有任何慈爱悲悯,可惜他仅靠手里的证据无法打破李承乾内心深处映射的“爱着自己的父亲”的幻影。
不过范闲的机会很快就来了,李承乾负责的重大项目突然出现纰漏,李氏股价连续三天跌停,市值高速蒸发,李承泽跟范闲发微信:到现在,承乾整96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离成仙一步之遥。
范闲知道,轮到自己出马的时候了。
李承泽刚回家就看见范闲在挑西装,他们三个人就数李承泽领带打得最好看,他从范闲放领带的抽屉里取出一条紫色条纹的在范闲的领口比划两下,满意地把领带套到范闲的脖子上:“怎么,去给承乾擦屁股?”
范闲想挠头,但他头上刚喷好发胶,只好又把手放回身体两侧。范闲没好意思说自己既是去灭火,也是去火上浇油。
临出门的时候,李承泽拍着范闲的屁股说:“去吧,记得把承乾拖回来睡觉,我怕他在单位猝死。”
范闲刚停好车,宫秘书就迫不及待地为他拉开车门把人迎下来,直接坐上董事长专用电梯直奔大厦顶层。
范闲和他的便宜老爸谈笑风生的时候,李承乾正在楼下的会议室里口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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