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沈重还趴在病床上,不必被迫迎击这场尴尬的遭遇战,上杉虎觉得自己被埋伏了,但是他没有证据:“李师弟,你这是?”

        “我弟弟胃出血做了个小手术,今天出院我来接他,”李承泽拍了拍李承乾的肩,笑得十分真诚,“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海棠朵朵的师兄,现在农院畜牧方面的第一人,上杉虎上杉教授。”

        李承乾想握手,却注意到上杉虎手里提的两个保温桶,根据他对沈重的了解,他目前的状况顶多就吃点流食,这么大俩保温桶,混着医院消毒水的味儿都能闻见里头飘来的烤肉和排骨香,也不知道这病号饭究竟是给谁吃的。

        李承泽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上杉教授这是来送饭啊?您家属住院啦?”

        上杉虎脸色十分凛然刚毅,回答却虚弱迟疑,音量不自觉略小于平时:“朋友住院,我来看看。”

        李承泽的眼珠刻意转向病房外的名牌的方向,被上杉虎一个侧身挡住,李承泽在心里啧了一声。李承乾显然是知道自己二哥的坏心眼,怕不是早就想进病房嘲笑一番沈重,上杉虎也许不是个好老公,毕竟把沈重折腾进了医院,但却不失为一个好战友,起码护住了沈重最后一丝儿尊严。

        上杉虎没给李承泽嘲笑沈重的机会,他们在门口打了几番滴水不漏的太极,李承泽终于找不出任何借口只能强行突破,但李承泽细胳膊细腿,上杉虎人高马大一个能打十个李承泽都不带喘,所以李承泽之好目送上杉虎提着两只保温桶啪地关上了病房门。

        “你跟沈重有仇?”李承乾问他铩羽而归没能吃上瓜的二哥。

        “也不算,沈师兄当年和上杉师兄两个人打架打到床上,全院都知道,就他们自己以为藏得很好……”李承泽摸着下巴回忆当年,“我和你海哥还开了赌盘,看他俩能谈恋爱谈多久,没想到他们不仅坚持了十好几年,一把岁数了还搞进了医院,我太好奇了,沈师兄是怎么忍住不和上杉师兄分手的。”

        “所以你其实就是想进去嘲笑沈重是吧?”李承乾无情地戳穿了他二哥一番冠冕堂皇其实八竿子打不着的解释。

        “哎呀,你我心知肚明就好,干吗戳穿嘛!”李承泽在李承乾胸口点了一下,甩着塑料袋大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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