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泽你怎么来了?”范闲转头反问,显然李承泽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的人。
就连李董事长似乎也对二儿子的出现有些诧异:“老二怎么回来了?”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李承泽皱着眉头冷笑起来:“您倒是贵人多忘事,我一个礼拜前就打过招呼要回来取母亲落下的孤本,怎么?我回来取个东西还要跟您预约不成?”
被二儿子噎住的李董事长不耐烦地站起来对范闲说:“你那个企划案直接跟承乾说,他那个子公司够你们折腾了。”
范闲看看李承泽,又看看他们打算拂袖而去的任务目标,张口结舌,伸出手想要挽留,嘴上却磕磕巴巴“您”,“我”,“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向前一步拉住,那他还没那个胆,放下来又不甘心功亏一篑。
李承泽奇怪地看向范闲在空中几欲抽搐的手,和被他捏得皱皱巴巴的文件,最后眼角抽搐地瞥见范闲裤子口袋里冒头的宾利车钥匙,上头水族馆的毛绒海豹玩具还是李承泽亲自挂上的。
他讳莫如深地向范闲使了个眼色,范闲还不明就里,李承泽咳咳两声开始大杀四方。
“李董事长日理万机,您不愿意理我,我理解……虽然时日不长,但母亲和您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尽心尽力,李宅的藏书室是她亲自打理设计,您不尊重我,总要尊重下她吧?”李承泽上前一步拦住想要离开的,他原本不愿意与之多说一句废话的老爹。
李董事长满脸写着“与我无关”的高高在上,“你母亲的东西你带走便是。”
“李氏当年不过一介暴发户,被北齐那群名门派阀瞧不起,外公一氏书香门第,清贵得很,母亲更是才情远近闻名的闺秀,当年和我母亲谈恋爱为李氏带来多大的名望,您比我清楚吧?”李承泽不但不退,嘴上更是不遗余力地开始揭自家父亲的老底。
“好你个不孝子,你母亲的知书达理一分没学来,跋扈蛮横、目无尊长、任性妄为倒是十成十,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你母亲的儿子?我都替你母亲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