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许久的范闲加快了操干的速度,没等他先射精,李承乾就已经翻着白眼被他带着射出来,范闲只觉得李承泽的后穴更加润滑,操干起来更为顺畅。而李承乾在高潮的余韵中还被裹挟着,阴茎在李承泽的肠道里被范闲的肉棒摩擦,过度的快感让他不禁轻微抽搐。

        又干了十几下,范闲终于抱着李承泽射了精。

        李承泽累地靠在李承乾的胸口喘气,范闲从地上摸出被李承泽随后乱扔的钥匙给李承乾解开一边的手铐:“手腕都红了,也没看你挣扎得多厉害啊。”

        李承乾呸了一口,范闲笑着握住他的手腕,亲吻发红的地方,李承乾只觉得范闲恶心,又踹了范闲的侧腹一脚:“赶紧的。”

        累趴的李承泽亲了亲李承乾的胸口,起身拉住范闲打算给李承乾解开束缚的胳臂:“机会难得啊。”

        范闲心领神会,把钥匙扔回了衣服堆。

        大概是为了给李承乾留些面子,李承泽特意慢慢吞吞泡了个澡,穿好浴袍后又去客厅吧台倒了杯吃饭时醒好没喝完的葡萄酒。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脚步声,李承泽靠着吧台把自己没喝完的杯子推到一边。

        “承乾难搞吧?”

        范闲琢磨了一会儿李承泽话里的意思答道:“不难搞的话,也没我什么事儿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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