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吗,还是冲动?”
闻其咎追问,兰斯语焉不详:“味道不一样。”
他不太想回忆那个人死前的挣扎,和闻其咎太像了,从瞳孔到发丝的弧度,像到让他做噩梦,一次次试探闻其咎的呼吸,唯恐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变换主人。
“是吗。”闻其咎以为他在说信息素,释放出一缕缠绕在他鼻尖,首次介绍道:“这是种调和酒,原料我还没找齐,等什么时候能复刻出来给你尝尝。”
“好。”
但其实除了外貌,别的一点也不一样,兰斯默默反驳闻其咎。
他一瞬间将其分辨的气味,更笼统些,应该称之为直觉。直觉眼前人比起闻其咎,灵魂上多了些什么,少了些什么,详细的说不出来,但有一个清晰的折线在刻画尺度。
他被抱回了床上,闻其咎从身后拥着他,紧密想贴,肢体缠绕,闻其咎睡意寥寥,看着困倦的兰斯,放缓声音道:“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聊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吗?”
“……”
一阵沉默后,兰斯拒绝:“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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