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闻其咎勾了勾唇角讽刺,看着神志不清的兰斯竟还记得替左格求情,那股暴虐的情绪又上来了,握着兰斯的肉茎用力揉搓几下,打断他后附在兰斯耳边感叹:“宝贝说错了话,没资格喊停,知道吗?”

        他展臂将设备从桌上扫了下去,任由传讯在地上锲而不舍的响,闻其咎拦腰捞着兰斯让他趴在桌上,一插到底,掌风肆无忌惮扇在糜烂的臀肉,一手伸在他身下,重重揉了几把奶子,这才沾着满手奶汁捂上了兰斯的嘴,止住了细弱可怜的哭泣。

        远在天边的人可以先放一放,眼下还是弄死兰斯来的方便、有意思。

        他拉起兰斯上身,满意看着后腰再次现出完美的弧度,冰冷的通知:“那就继续吧,反正宝贝还有很多样子别人没见过,今天都做给我看。”

        “唔唔……恩唔!”兰斯后穴吸缩的厉害,腰软成水,塌在桌面上,肉茎贴蹭着冰凉的桌案,始终硬着,可一滴也射不出来了,马眼被淫液泡地松软,刺痛再加上想尿尿不出来的憋涨,鸡巴一定是坏掉了,都怪闻其咎!要被玩坏了。

        他浑浑噩噩,被怎么摆放就怎么配合,不是因为想要发浪,而是再也无力挣扎,趴在地毯上咬着口枷,双手和双腿绑在一处,手腕上皮鞭磨出的血丝被齿痕取代。

        此时他修长有力的手青筋毕现,掰着自己的双臀露出穴口,身后人像骑马一样跨坐在上驰骋,握着短鞭,即使鞭身柔软,但被闻其咎对折后拿在手中,时不时勾着沉甸甸的奶子拍打,羞耻和刺激让他浑身发热,抽搐中仍被涨热支配,挺着胸试图摩擦地毯,垂着乳房在地毯上反复刮擦,奶尖一碰到地面,便带起一阵激荡的狂热快感。

        “呵、真可爱。”

        闻其咎促狭的笑,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他用皮鞭做成环,在手中收紧,箍在乳房根部,将奶子挤压成葫芦,硕大的乳尖呼之欲出。

        从上面闻其咎的角度看,乳房似乎是从身体上脱离,他扯动手柄,乳房撕扯间将兰斯转过身子,肏穴的动作更深更重,缓慢的凿打,一下一下,伴着他飘来的声音:“但是宝宝,偷吃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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