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宝贝,别忍,自己磨一磨。”
两道声音同时在耳中响起,一个是自己的,他心中不安,总觉得声音都带着偷腥的幽禁感,听起来潮湿、千回百转,他偷瞄了一眼无所察觉的副手,这才凭空踢了踢脚尖表示不满。
闻其咎听不到对面的声音,只能从他骤然僵住的双腿中猜测:“有人?难怪宝贝反应这么大。”
他声音含笑,奇异的安抚到了兰斯:“是副手吗,那个眼睛很大的小可爱?宝贝要小心一点,被看到就解释不清了,要说是尿裤子吗?”
兰斯缓慢吐了口气,垂下一只手按在腿上稳住身体,掌根深陷进肉里,屈指成爪,虚虚贴在腿上,用力到颤抖,闻其咎直白提起有外人在场,他就像是被揭穿,一下子从一个人的偷腥变成公众处刑。
“宝贝打开声音。”
闻其咎声音如常,打在兰斯的羞耻心上:“我想知道宝宝自慰的时候在听什么?”
他想反驳,是闻其咎太过分,这次跟他回来之后,从一个体贴的爱人变成了没那么讲分寸的色情狂,兰斯在窃喜这种变化,他觉得像在谈恋爱了,闻其咎不再处处周全,或许代表他终于接受自己了。
思及此处,兰斯顺从的点开声音,甚至将收音集中在腿间,壮着胆子将手移到腿间,指腹轻贴在濡湿处揉了揉,又反手展示给闻其咎看指尖沾的一层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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