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味道变浓了,闻其咎吮吸着奶尖手指向下滑,摸到他下身水润一片,推着兰斯向后仰躺,揉搓着他湿热的下体继续向下吻。
“好敏感、骚老公流水了。”闻其咎一路顺着兰斯的腹肌吻过,再次轻嘬了一口他挺巧的性器打招呼:“老公腿打开,给宝宝舔逼。”
兰斯摩擦着大腿给自己止痒,闻其咎的手被夹在腿缝间一起磨,他大腿细嫩白皙,放松之后的肌肉软地像团棉花,落在手中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痒……呜啊~你不准咬、轻点舔。”兰斯忍着双腿摩擦的渴望分开,露出性器下面更加粉嫩水润的一条肉缝,紧闭着入口羞涩地煽合。
两套性器发育地都不完全,一碰就敏感地浑身战栗,兰斯对方才闻其咎吸他胸心有余悸,双腿蹬着他没有任何威慑力地警告。
“不咬,宝宝小逼真可爱。”
闻其咎顺势握着他的双腿抗在肩膀,俯身先安抚地亲吻他微微凸起的阴囊,卵蛋埋在身体深处甚至没有凸显出来,软肉光滑没有一根耻毛,不像真人反而像是倒模。
窄窄一条肉缝连进去一根手指都是困难,在一起三年最多也只是用舌头肏他这里,除此之外用的只是后学。
闻其咎试探着舌尖勾舔他阴唇,看到兰斯身体猛的绷紧后再次安抚,他和兰斯手臂交缠握着对方,捏了捏兰斯的大臂鼓励地夸他:
“宝宝真漂亮,奶子软、逼也香……疼了掐我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