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作为信息素鸢尾的味道也浅淡稀薄,此时舌尖伸进他体内,才终于尝到一点真正的甜腻沁香,滑到舌根却回味微苦。

        “好香、宝宝人美逼甜,仙品……老公肏地爽吗。”闻其咎说话时牙尖时不时擦过逼肉,灵活的舌尖搅动媚肉,兰斯爽的无所适从,扣着闻其咎的手掐进他肉里。

        “哈啊——呃!唔唔、别搅,我受不了……”兰斯被牙尖磨地腰肢乱颤,挺着身子往后缩,而闻其咎追着逼近,舌头反而越进越深,顶着柔软的媚肉抽插舌尖。

        体内一条小蛇一样搅动地兰斯天昏地暗,他后背已经靠在墙上退无可退,闻其咎如一匹蛰伏的狼欺身在他腿间,露出利齿将整个娇软小穴吃进嘴里吮吸。

        兰斯花穴发了大水,淌出的汁液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体外,闻其咎张口覆盖着他整个小穴吮吸,悉数吞咽入腹。

        吮吸的声音被水声放大,淫秽的声音啧啧大作,兰斯以淫荡的姿势双腿岔开,腿间高大的男人肆意入侵。

        “宝宝水好多,鸢尾味道的骚汁,宝宝喝自己的水会过敏吗?”

        似乎是为了验证,闻其咎卷着舌头从他逼里抽出来,又重重吮吸一口喝了一嘴淫水,跪在兰斯两腿中间去吻他。

        “不要好脏、唔唔!闻其咎!啊唔……”闻其咎捏着兰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比口水丝滑粘腻的淫液顺势侵入,一瞬间占据了兰斯整个口腔味蕾,他居然吃到了自己逼里的骚水。

        羞耻和对自己不正常身体的嫌弃齐齐涌上来,兰斯呜咽着挣扎却被吻地更深,口水搅动着从唇角滑落,兰斯气喘吁吁双腿环着闻其咎的脖颈想要把他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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