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闻其咎、你继续不用管我。”兰斯推他不让他揉了,拿开闻其咎包着他的手搭在手自己手背上,再次给他撸动:“等你好了再弄。”
“确定?那你随时叫我。”
他贴着闻其咎点头。越碰逼越痒,尤其是被闻其咎握着,他安静了这么多年的屄忽然流起水来,沾湿了裤裆黏腻地包裹住小逼,可这是闻其咎的裤子。
羞耻和兴奋皆有,闻其咎弓着腰在他身上操,尽管用的是手,还是让他有了被进入的错觉,他力度又重又急,掌心被操地发烫,沾满了他渗出的清夜。
兰斯偷偷活动酸胀的手腕,指缝间黏糊糊的,他腿间又开始煽合着小穴,更湿了,他从不知道那里能有这么鲜活的反应,于是磨蹭着布料狠狠研磨,用身体的重量压着小逼在床上蹭。
这是闻其咎的床,以后他还要在这里睡,而自己在趁着黑夜的掩盖用他的裤子自慰,布料都被搅进了阴唇中,湿粘的淫水一定已经沾到床上了,兰斯停不下来,在脑补中兴奋地磨逼。
闻其咎肏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喘着炙热的粗气冲刺,手心都被他肏地噗呲作响,却在最后猛地抽出,没按照兰斯的设想顺着手缝射在他肚子上。
兰斯只感觉到鸡巴打在了他手上,然后闻其咎自己用手撸了出来,精液全落在他掌心,似乎有几滴顺着指缝落在兰斯手上,他悄悄捻了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心跳一颤,面对闻其咎都开始心虚。
索性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听到闻其咎抽纸擦拭的动静,本以为闻其咎会离开去清洗,下一瞬腿却被掰开,闻其咎拽着他的膝弯往床沿拉。
他小逼贴着床面,裤子翻滚着被闻其咎拉拽,刺痛和前所未有的凌虐感一同落在娇嫩的软肉,他险些闷哼出声,咬唇缩着腿跟抬起逼,远离了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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