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着老婆一起睡,但是擦药就抱不了了,抱不到宝宝我睡不好……”

        “宝宝~”湿润的舌尖勾缠着,兰斯开始用鼻子哼气,闻其咎适时舔走他唇角的涎水,趁兰斯还晕乎间抱着他一起翻身。

        紧紧相拥,用兰斯最喜欢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胸膛贴着脊背,身后暖烘烘,颈侧枕着一只手臂,乳沟间还落了一只手。

        闻其咎一条腿压在兰斯腿上,贴着交缠的两个人像八爪鱼,下巴抵着兰斯的发顶落下轻轻一吻:“宝宝晚安,明天给你烤小蛋糕。”

        身后的人转瞬就呼吸放缓、浅浅入眠,兰斯睁着眼反而没了困意,把玩枕着的那只手臂,最后十指交叉捏闻其咎的骨节。

        “老公?”

        他试探着开口,没人回应,就开始回忆起刚才的梦。

        其他的都被刻意模糊了,唯有那场一片漆黑的旖旎历历在目,闻其咎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入住第一晚就想着闻其咎的手偷偷肏自己。

        尽管只有半个指节,也足以兰斯心慌意乱,食髓知味。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闻其咎指腹上的薄茧是消失过一段时间的,他不知道是闻其咎自己磨的,还是专心和他在一起,自己消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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