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其咎提醒他:“你哪次不是爽完就睡,拿我当工具人呢?”
兰斯一噎,瞪他:“你嫌弃我了!”
“嗯,不知道谁把你惯坏了,床品很差,只想躺着张开腿挨肏,一点好处不知道给。”
兰斯轻哼一声,抓着闻其咎头发,四目相对间挑衅:“一个混蛋惯的,他说我就是最好的报酬,能睡到我,你赚大了。”
像自己以前说的话,闻其咎反思一瞬,干脆咬他胸,手插进兰斯发根,压着他用力深吻,在兰斯开始哼哼后退了出来,边擦他唇间溢出的口水边问:
“我该偷着乐是吧?”
“嗯哼。”
兰斯气焰消退,双手环抱闻其咎,上身贴在他鼻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磨着:“我保证不睡,先做啊老公,湿透了。”
他和闻其咎讨价还价:“边做边玩?我胸很敏感的,你不是最喜欢了?”
他说着,自己按在胸前抓了几下,渗出乳汁后小心翼翼沾在指尖,神色十分认真。
“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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