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被舔的心痒,湿漉漉的胸前骤然接触空气,温差激地他一抖,胸前颤了颤。

        他看到闻其咎捏着乳尖挤奶,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还没来得及躲,就被闻其咎捏着下巴张嘴。

        胸前乃至发梢都沾了乳液,大多进了兰斯口中,他被呛地想躲,刚有了推拒的动作,闻其咎便欺身上前,卷走了兰斯口中的乳汁:“谢谢宝贝款待。”

        “咳咳、嗯……好涨,老公我好酸。”

        他乳尖被刺激地爽利,可随之而来的,是小穴深入骨髓的瘙痒。

        里面光滑的硬物难以缓解,兰斯夹着腿自我缓解,却好像隔靴搔痒,里面反倒越来越空虚。

        他腿间已经湿滑一片,只好用粘腻的骚水蹭闻其咎,抓着他的手向下探:“小穴想要……老公快操我,干我……”

        “嗯啊~轻点,会射的。”

        挺秀的鸡巴被握上,闻其咎撸了两把,很快龟头翕张着吐出清夜,蜿蜒流在柱身,又被闻其咎尽数揩走。

        闻其咎就着沾满清夜给自己撸了几次,直到鸡巴上裹满晶莹蜜液,看起来不再是会伤人的模样,终于将性器抵在兰斯身后,猛地挺身,破开重重肠道直抵花心,龟头陷入一片高热中。

        “啊……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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