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软法?”

        闻言,兰斯顿了顿,夹着腿磨了两下,这才继续舔:“逼湿了……的那种软,想你肏我。”

        他没想过闻其咎没说谎,当真会回来。

        回想那一刻身上瞬间炸开的战栗,他亢奋地浑身发抖,在这场双方不对等的博弈中,对方终于开始让步了。

        迟来的胜利迫切地推着他做些什么。

        比如像现在,像毛躁的小情侣一样,匆匆进入一个陌生的房间,欲望不分场合,平分秋色地烧在两人身上。

        他舔地卖力十足,清楚看到闻其咎眼底开始泛雾,不加掩饰地盯着自己,眼神中色欲直白,显然很欣赏身下的一幕。

        闻其咎下身开始爽得酥麻,性器被兰斯燥热的呼吸吸引、胀大,他忍不住顶着饱满的唇瓣研磨。

        水色唇瓣在亲吻时便开始红肿,此时挂着丝丝缕缕的清夜,被鸡巴反复碾压,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戳破,溅出清甜汁液。

        于是他心随意动,指腹落在唇瓣上按了又按,鸡巴顶了又顶,戳着唇角操进口中,或是碾着唇瓣将其挤压变形,觉得予取予求的兰斯相当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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