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来由冒出一句,双手胡乱摸到闻其咎后颈,手足无措地想要道歉:“老公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要用的药不一样……”

        哪怕已经过去许多年。

        “宝宝。”

        闻其咎摘下兰斯双手,郑重打断他:“宝宝,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也就没有资格怪你,更不需要你道歉。”

        被改造过的腺体是便利,也是致命弱点,普通抑制药物无法见效,从前他为了摆脱组织的控制,需要时不时潜入管理局偷药,后来变成兰斯闷不吭声送来药剂。

        若不是逃亡过程中被兰斯关起来太久才暴露,他大概会继续,永远瞒着兰斯。

        声音平和,逐渐将让兰斯冷静下来。

        从已生长出的枝干向前追溯,一切都有迹可循。

        直到决裂以后,抓到闻其咎强行封闭关押,亲眼目睹了他迟迟没有药物压制险些发狂,兰斯才终于明白,许多年前那被对方遗忘的第一面从何而来。

        人为制造出来的蚀骨诅咒,制造者们试图控制闻其咎的绳索器官,却意外让他在婚姻管理局记住了闻其咎。

        他开始不再纠结对方不记得他,转为庆幸自己选择那日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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