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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院熟门熟路,兰斯坐下说了很多,关于未来却丝毫不肯透露,察觉到到了离开的时间后,最后郑重叮嘱小恩:

        “他的腺体很特殊,一般的抑制剂起不到作用,你要去婚姻管理局、就是他第一次咬你的地方,去那里的核心实验室找无气味的浓缩液才行。”

        否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他当初困住闻其咎时的境地。

        等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兰斯匆匆赶到时,他已经在发狂的边缘,身体负荷到极限,浑身冒血也要坚持离开,吓得兰斯好一阵不敢追。

        话音刚落,兰斯再次意识飘忽,小恩的身影开始模糊不定,他在浑浊的视野中,隐约间见到了很多闻其咎。

        现在的小闻在传递情报,极其敷衍地用饮食起居糊弄过去;

        两年前接任务时的闻其咎浑身写着抗拒,乔雷挥舞着一份评估单,苦口婆心劝他接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篡改了评估单,你现在自毁倾向已经很严重,接这个任务就当休假了,只要能靠近任务目标,随你想待多久都行,我去给你打掩护,不会有任何人追究……”;

        三年前的闻其咎咬了他后躲过婚姻管理局的追捕,信息素处于爆发边缘,双眼被逼地短暂失明,吞下浓缩液后便昏死过去,醒来后忘了曾经咬过一嘴鸢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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