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小恩别扭回应。
他与闻其咎面对面跪坐,对方衣着完整,自己狼狈又淫荡,屁股后面还夹着分泌的肠液,身后兰斯起伏的身体时不时蹭到他……
“太淫荡了。”
小恩脑袋发昏,想躲开,又实在舍不得眼前明显成熟很多的闻其咎。
像是一颗心落到了实处,总算对未来有了期望,他能借此看到自己当真与他在一起很多年。
“不咬啊。”闻其咎沉吟一瞬,觉得有趣极了,继续捏着小恩下颌把玩,一手向下,垫在他湿润的小穴问:“宝贝是要做吗。”
掌心瞬间湿透,闻其咎用指尖顶肉缝,他的花苞小到指尖都破不开,只能在拨弄间窥见一丝丝小口,从中渗出汁水。
像一个贪心又无力的肉洞,进不去,只勾引人。
闻其咎强迫小恩低头看,将他是怎么沾闻其咎一手淫水的画面看得真切,又抬手展示给小恩看,戏谑他,“屄这么小,怎么还有这么多水。”
眼前的手像是刚从某种粘液中捞出来,指缝之间黏连着蹼,小恩无端想到虫族的卵,刚生出来时也像这样挂满粘液,厚花瓣一样的性器官丑陋粘腻,吐出某种延续生命的体液。
可他就这样爱不释手地把玩,手指深陷糜烂软肉中抠挖,将他体内的瘙痒迅速吊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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