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过来,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伺候他洗漱的时候,他还不经意间捏了下我的手,笑容意味深长。
我惊慌抽出手,扭过头,便看到小姐捏着帕子,冷冷地盯着我瞧。
这与上一世一般无二的场景,叫我心头微微发沉。
小姐并未与我说什么。
面上仍旧是一团和气的贤惠模样。山白大小怕等姑爷走后,她就梳洗打扮好,准备给国公爷请安去了。
她笑盈盈地叫我端着滚烫的鸡汤。同她一块去。
一路上,手心的灼热叫我痛苦不堪。
哪怕我的手被烫得红肿起泡,也仍旧紧紧端着碗。
碗是御赐的,鸡汤是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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