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皓闻言,疑惑地转头看着少年皇帝,见他几乎赤身跪在自己面前,忙搀扶着将人抬起。其人面目俊朗,神情庄重,声若洪钟,“梁王入宫见太后,太后留他暂住内宫,与孤有甚关系?”

        “太后宫室不就是魏王宫室?”项慎见那人装模做样,深感厌恶,却又不得不摆出讨好的神色,“爱卿所求何事?慎愿意代劳,请将梁王送出宫去吧。”

        曹皓闻言,笑着摸了摸小皇帝的下巴,亲昵地凑上去亲吻。项慎面露难色,但想着牺牲已多,这些事也不算什么,索性豁了出去,环着曹皓的后颈,张着檀口,与那不敬尊上的乱臣贼子唇齿相依,津液交汇,直吻得面红耳赤、呼吸不畅时,才堪堪收回。

        项慎强颜欢笑,将唇边涎水擦去后,殷切地看着来人。

        “嗯,陛下这样体恤臣下,某无有不从,”曹皓笑着为项慎将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请陛下下旨,梁王殿前失仪,罢免其爵位,贬为庶人,三族夷灭。”

        项慎闻言大惊,死命抓着那人衣领,几乎不曾哭出来。曹皓笑着将少年拥入怀中,抬头舔吻那人的脖颈,手指便极冒犯地从其身后伸进天子尚且湿软的后穴。随着他的动作,项慎虽不敢乱动,却也呻吟出声,点点白浊混着肠液流出,腥骚之气,玷污宫室。

        “朕还得再求爱卿,”项慎眼眶里掉出泪珠,双目泛红地抱着曹皓,低眉顺眼地哀求。他浑身泛着情热的嫣红,眉眼媚态百出,已是被人肏狠了的模样,“蜀中项律目无朝廷、擅自称王,不如我发信给他,让他早早入朝谢罪是好。”

        梁王封地在黄河以北,手下骑兵百万,世代为宗室中最强盛一支。如今曹贼把持朝政,又收纳南部各地人心,若再损失这一路势力,他项慎不如直接禅位给那人好了。

        “嗯,陛下有这样的本事吗?陛下不出宫门,不知道天下人如何骂臣胁迫君上、擅入宫闱的,更有假语村言,说陛下亦是吾之爱子,这项楚王室,已不干净了。”曹皓抠弄着后穴便是得了趣了,他常年征战,手劲甚大,小皇帝被他顶着难受,一味地踮起脚来躲避,穴中淫水肆溢,将曹皓宽袍衣袖沾湿,更多的汇入地上一滩,如小儿撒尿一般。

        “爱卿忠君爱国,俗人不知你,朕会向众人说明的。”项慎被刺激地泪流不止,踮着脚趴在曹皓怀中,双目失神,口中却仍旧奉承,大约曹贼侵犯日久,讨好已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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