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说,少不得孤要出力了,梁王,孤要冒犯你了。”
“你敢!我要杀了你!”项琛气喘吁吁地谩骂着,使劲啐了一口在曹皓脸上,笑盈盈地在床垫上翻滚,却始终挣不开禁锢。
曹皓浅笑着抹去脸上的口水,将手指塞在项琛的嘴里。梁王躲闪不过,便咬上了他的手指,狠狠地盯着曹皓,那红绳不知是什么材质,这样的壮儿郎,竟也挣脱不开。
项慎幸灾乐祸地趴在曹皓背上,亲昵地揽住他的脖颈,在老男人的耳边煽风点火,“再喂他吃一颗药吧,魏王。”
眼看着曹皓的手指被咬破了,涓涓的血液流淌出来,无一不落在项琛口中,他咽下一些后便感到恶心,松开了嘴,急忙将口中浊液吐了出来,溅在曹皓的衣衫上。
“项琛,如今你要如何?若是与我们成了好事,孤也会庇佑你,定不让你受人欺凌,若实在不愿……你今日便死在孤的床边,世人会知道你忠勇、不畏国贼的。”曹皓微微侧过头,在皇帝陛下的唇瓣上落下一吻,项慎附和着伸出舌头,两人口中水声绵绵,梁王看了,大受震撼。
“你的爵位,朕会封给你的弟弟,不必担心香火断绝。”项慎笑着起身,将身上的衣衫一一脱下。
曹皓看了他一眼,从床底取出一柄暗黑长剑,抽出剑鞘,宝剑锐利,铮铮有声。魏王将它抵在项琛脖颈上,沉默地垂眸看着他。
项琛也抬头盯着曹皓,那人肃穆庄重的神情好似在给他送终一般。曹皓身后,那恬不知耻的帝王脱去了中衣,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抱着魏王嬉笑,像是只等他一死,两人便要在他尸骨旁鸳鸯交欢。而梁王陛下,只是这世间最轻贱的奴婢一般,死了便死了,谁都不会受这破事的影响。
项琛低头,眼见着利刃一点点割开他的脖颈,鲜红的血珠从他跳动的血脉中流淌出,伴随他的志向、他的抱负、他的雄心和野望,挚友、亲朋都将他忘却,项琛不过是世间最渺小的尘埃,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柄宝剑割开血肉后归于平静。
“不,魏王不要,我愿意就是了。”项琛害怕了,他恐惧地摇着头,凄然哭求着。雪白的皮肉从此便算遭了玷污,再没有干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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