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敏感的宫壁受不得异热,鬼修却只能无助蜷缩,雌穴紧紧夹住修士的肉棒,柳苍术被夹的不适,困抱鬼修的手掌摸过去,狠狠地掐了掐它已经被咬得胀烂的奶头。鄢亓玉上边吃痛,下边便没得那般紧了。
射完精后修士迟迟未抽出来,鄢亓玉吞含得难受,又低声哭颤。从它第一回被肏出哭声丢丑后,它索性也就舍弃那些个里子,因着它发觉这哭声对柳苍术有用。
果然柳苍术听着那呜咽退出来,他跪起身,不再困抱鬼修,鄢亓玉顿时身骨瘫软,整只如同长陷在床上。
一人一鬼的气息未匀,躺下没多久,鬼修雌穴中受用不尽的乳白溢出,自穴口滴滴点点滑落,柳苍术跪身未动,眼见着那口一时合不拢的艳色流浓。
它的肉臀早便被掐红了,并上掌印指痕无数。
明该是个男子。
柳苍术盯那处盯得久,便又将目光上移,转至臀缝处。这地方未曾受用。
他竟也不知将这鬼看作什么,是男似女,是道侣似妻?肌肤之亲,当初全然是鄢亓玉对他行进奸污,对此亦无只言片语交代便失踪。
精纯的灵力灌涌,舒解着被过度肏弄的酸痛,浑身暖烘烘的,一番交媾下来,鄢亓玉此时便要入睡。
陡然却感知一只大手,抚揉肉臀,指节磨蹭着臀缝。鄢亓玉顿时激灵,是鬼也不困了,由趴作躺,还扯了扯被褥,也不知它一只鬼盖这棉褥做什么。
怕冷?
冷的那人正不悦的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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