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不在乎则个,不过是生了一副女穴阴体罢了,当他还吃奶年纪,纠纷不清自我?
情欲而已。
鄢亓玉顺从身体的炽热抚弄起自个儿,虽然他从前清心寡欲没弄过,但作为男子,他本能便知晓如何让自个儿舒爽。
玄袍遮盖住,前端挺立,当着心魔的面儿,他便很快将自个儿弄泄出精来,泄精后他喘息疲软,那心魔却讥讽似的邪睨着他,鄢亓玉从未觉着自个儿这般面孔如此难看。
他自然知道心魔想见什么。
可这便也无关他从前的浊念,他是个男子,就算不再忌讳阴体女穴,却也不必侍弄碰玩,哪儿有人有自个儿玩自个儿的怪癖?!
可鄢亓玉停止动作,他才泄的身又难耐得紧,便是泄过了,牝户潺潺从未止住过,湿湿嗒嗒,前端和雌穴仿佛各有各的瘾,不能一解而破。
他呼气促着。
“嘻嘻嘻。”心魔时而变大时而只有巴掌大小的婴孩模样,围着他笑的颇为阴阳怪气,鄢亓玉没法子拿它,便盯了一会儿。
他迟迟不能炼化元婴,与心魔拉扯此长彼弱,如此耗下去亦不是办法。可要他对那口阴户做什么?他自个儿?他如何做?
鄢亓玉试着探入手指,终归有些是羞耻。然而这般还不够,心魔飞来飞去打滚摇头,体内的灵力又消散了两成,透明的元婴却越来越浑黑。
自元婴境始有雷云,成则入境,不成堕落。
他终于想起来什么,抬首张望四周,圣极峰的那狗屁柳师兄还在地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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