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柳苍术,鄢亓玉悄然又掐起法决,企图令他这宗门师兄再度昏晕或摄魂忘却,但术法皆行不成,碰上人便被霸退。而他的束定身法也渐渐被柳苍术强横的灵力攻的土崩,这才没多久的功夫,这人的灵力竟又在快速恢复,鄢亓玉亦不明了。
“滚下去。”那道冷声仿佛已经容忍至极。
柳苍术被捆绑躺地,修士衣物完好,只不过胯间被扯开,肉物高高立起。这会儿无人侍候,那处吹着凉风,这副场景简直可耻可笑至极。
一连三声言滚,便是鄢亓玉无理,他亦没什么好脾气,他这阴体在衍宗不是秘密,又因着他颜色不错,宗门中也有不少人打过与他双修的心思,他全然推拒。
而此刻,倒不是说他对柳苍术这人喜与不喜,只不过这一声声的喝滚叫他想起从前许多不悦的情景。
原本这雷云不至,荡放他心魔以至破身一事便令他烦心,说到底他又没对这柳苍术做何?俱是男子借用一下前边而已又不是真将人辱奸,这人乱叫什么?
少年修士吐着气脸色渐阴,遂扭过身去。
“柳师兄方才难道肏得不爽利?”
他扎的那股针劲该过了,但有的人那玩意儿还立着,还却震言叫他滚?
柳苍术骤然见人,目光一摄,只见那人形貌昳丽,浑身衣物凌乱,肩头胸骨湿汗细珠。而其中最为醒目的是,年轻修士忘却自个儿拉扯开的衣物,贪图清凉不自知而露出腻玉上的两粒,殷红肿立,颤颤巍巍……
那少年面孔神色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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