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早早放置在桌边的皮箱,一系列让人心惊胆跳看得直冒冷汗的鞭子藤条陈列其中,乌发美人喉头一紧,似是畏惧但动情吐水,打湿整个雪白臀肉的骚逼已经出卖他的兴奋与期待。
长指主动掰开白腻肥软的两瓣,在弹幕的兴奋高呼声中,散鞭高高扬起,重重落下,整个肥软嫣红的骚逼都被鞭尾扫过,包括双腿内侧泛红的软肉。
“哈…呜,第一下,谢谢哈谢谢主人管教母狗的哦哦…呃——贱逼!”
散鞭不同于细鞭集中一点苛责的细鞭抽法,可以照顾到肉嘟嘟的骚浪肉核,同时,还能将那不知满足贪婪翕动的荡妇逼口关照到,多点的刺激让身体近乎处理不过来,像是奶猫发情一般的甜腻轻喘夹杂细碎呻吟,远在思考前从唇齿间溢出。
散鞭不断鞭笞那口嫩红软穴,鞭尾每扫过抬起像是无数柳絮撩蹭,又像是羽毛轻拂,带来难耐的痒意,腰肢不自觉扭动,迎合着抽打的频率,像是得趣般主动贴上鞭头。
只可惜,这种小动作没能躲过惊岁锐利的眼神。
一更换成了根檀木制的藤条,木棍小巧重重砸在那粉嘟嘟如同小巧花苞骨的肉珠,蒂面凹陷进去抽出一条鲜明的白色愣子,直至阴蒂充血红肿,留下如同滴血般的艳痕。
啪咻啪咻,乌发美人显然毫无准备。
“哈呃怎么——变成藤鞭哈啊啊啊!!阴蒂坏掉了呜,不要主人呃绕了…!”
“贱逼一个!连抽逼都会流水,骚得没边了,贱母狗!还不快报数,想被硬生生抽烂那颗贱阴蒂吗?!”
挺翘圆润的肉蒂被藤条抵着去抽,像是被人在手心滚来滚去的红色玻璃球。每一次破风声响起,那那鼓胀的蒂珠就被抽得东歪西倒,蒂面满是交错抽出得红痕,连带着那白腻肥软的肉唇也没有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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