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昏迷了多少个日夜,再次醒来,屋外青白的月牙正挂在树梢,朝屋内洒下一片冷清的光。
你觉得浑身都像要散架似的酸软,四肢无力闷哼着坐不起来,手臂一扯,却带动了一串哐啷哐啷的铁链声响。
讶异地望过去,只见自己苍白的手腕上戴了一只银质的手铐。
你打量了一下四周。这不是蝶屋的环境,更像是一间单独的屋子,地板上铺着新绿色的榻榻米,身下的床铺柔软而整洁,甚至床头还插了一束新鲜的花。
混沌无措充斥在你的大脑,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强撑着好一会才半坐了起来。
突然传来了木门拉开的声音,随即是哐咚一声,你转头望了过去。
无一郎瞪大了眼睛,手里端着的餐盘落地,他还是不管不顾地朝你奔来,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而颤抖地搂抱住你。
“姐姐、姐姐……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你没什么力气再去搂抱他,只把下巴搭在他的颈窝。
而有一郎似乎也是听到了声音赶来,脚步踩在吱呀吱呀的地板上,沉默着绕到你身后,搂抱住了你——你同样能感受到,他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
“不、不怕。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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