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她神秘一笑,我看到她扬起那淡淡的、事不关己的模样,我知道她不打算直接告诉我答案。
反正,我觉得足够了,至少在足够我再跑一趟大公墓验证我的猜想。
事实证明,我确实想得太简单。
「杜宾赛·瑞德先生,您好。」
我扬起微笑,试探X询问,伫立在白雾中的身影越发清晰,轮廓g勒出一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一个没有头的人和一匹马。
「初次见面,我是艾琳雅·格林,我身旁的这位同伴叫蕾娜·莫图斯。」我手掌朝上,像是在介绍博物馆展品地b向蕾娜,她一言不发,我知道她肯定有1000种办法解决杜宾赛徘徊不去的幽灵,但我也知道她更想看好戏,我只能靠我自己。
「不知道瑞德先生愿不愿意和我商量,有什麽困难我们一起解决?我知道瑞德先生对菲莉尔诺的深情,那些移民不该引发那场事故,但那些移民已经Si了,现今存活的人是无辜的。」
我像是什麽三块钱的线上心理谘商师,尝试剖析眼前没有头的身躯掩藏数百年的烦恼,但「杜宾赛」并不领情,马蹄仰起,随着他身下的幽灵马两只後腿踢起,扬起的马往我倒来,扑向我,马身迅速朝我压下。
正当我准备侧翻躲过马匹的袭击时,孰料,我的右手被人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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