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
两人对视片刻,他一贯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在她g人的目光中溃不成军,复又俯身亲吻她,与她再次共沉沦。
长夜漫漫,足够她复写记忆,印入脑海深处。
在发现裴夕晚的身T因自己的嗓音而显得更加敏感、容易刺激後,姜朔光把这个优势在床戏上发挥到淋漓尽致,以至於结束时裴夕晚几乎JiNg疲力尽,连清洗都顾不上,缓着缓着人便昏睡过去。
早晨醒来时,腰腿都还酸软着,她懒散地卷着棉被在姜朔光的大床上翻来滚去,见早已起床的男人迟迟没有回来,挣扎半晌还是决定出去寻他。
然而才刚站起来,她便觉腿上一软,若非及时将手撑在床边柜上,怕是得当场表演个双膝下跪。
姜朔光恰好在这时候推门进来。
只一眼他便明白过来。
他笑了一下,一边走向她把人扶回床上,一边玩笑道:「倒也不必跟我行这麽大礼。」
「你还说!」裴夕晚气恼地拍了他一下,「都是你昨晚太不节制。」全然忘了昨晚是谁为了听那几段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还要。
「嗯,怪我。」姜朔光笑着认错,m0了m0她的头,询问她的身T状况,「有哪里不舒服吗?」
裴夕晚摇了摇头,张手抱住他,「但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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