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林云深面无表情,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伸手将被他盖在身下的花月娇往怀里又压近了一些。
在高温和冲击波袭来的瞬间,林云深的背后就暂时失去了知觉,像躺在铁板上承受炙烤的羔羊,每一寸都在燃烧,也就显得麻木。
贴身衣物黏在了身上,变成无法剥离的第二层皮肤,相b之下,留在背上的血痕也就不那么值得痛苦。
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暂时压制住所有混乱的想法,心脏急促跳动着,快要蹦出喉咙,林云深觉得自己头脑难得地清晰。
他松开捂住花月娇耳朵的手,花月娇的头发b她的主人要诚实,恋恋不舍地缠绕在林云深逐渐退离的指尖,仿佛在说让他不要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终于停下了,迸溅飞起的尘土在天地间狂舞,原本敞亮的车内弥漫着呛人的烟尘味道。
漆黑的视野恢复明亮,花月娇使劲眨了眨眼睛,却觉得还是那么模糊,林云深那张熟悉的脸停在她身前一掌的距离,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双明亮的,b她所有玩偶都漂亮的浅sE眼睛。
她试探着伸手抵上林云深的x前,准备把他推开,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
林云深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握住她,花月娇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的手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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