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遇到这种情况,前台应该让花月娇赶快离开,如果她不配合,自己也该叫安保过来处理。

        但看着她的脸,前台失神了一瞬,有些心软,缓缓说:“要不你再联系一下李律师怎么样?毕竟如果没有允许,我也没办法让你进去。”

        花月娇不准备为难前台,她知道这只是她的工作,只好低头给李佩仪打了电话。

        话筒里嘟嘟响了几声,无人接听。

        她不知所措地和前台对上了视线,“是李律师叫我来的,你看,”她把手机递到前台面前,“这是李律的号码。”

        前台扫了眼屏幕,看起来确实像是李律师的号码,但是……作为律师,知道她号码的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

        尽管有些疑心花月娇只是为了混进来找事,毕竟败诉方派人来君合闹事也有先例,但前台看了她一眼,迟迟没有开口。

        花月娇像是察觉了她的视线,局促地低下头去,抓着围巾的指节有些泛白。

        前台不能真的放她进去,也一时狠不下心叫来安保将人赶走,万一真的是李律师忘记了呢。

        左右为难之际,余光瞥见一旁的休息区,她朝花月娇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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