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州巳松了口气,不着声色把手机放在家居服上衣的口袋里,去厨房择了一盘车厘子去梗洗净,端到书房。

        “甜么?”归林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问。

        州巳快走了两步到他身侧,把手里盘子放在书桌上,拿起车厘子喂了他一颗,翻着掌心搁在他唇边准备接核,归林一把捞过州巳腰身,抚上他后颈把唇间的车厘子渡给了他,周四跨坐在归林膝上,他两条腿被办公椅的扶手撑成了一个几近一百八十度的钝角,车厘子含在嘴里,州巳一侧腮帮鼓了起来,吐字不清地说,“哥,让我先站起来。”

        “摔不着你。”归林一臂揽着他的腰,锢在后颈的掌微微使力,仰首吻上了州巳,车厘子快被两方唾液浸透了,不知是被谁咬破了皮,深红色的汁水顺着州巳嘴角流了下来,双唇渐分,归林等膝上的人咽下果肉才又道,“舌头。”

        舌面被车厘子染成了鲜艳漂亮的红,舌尖稍稍蜷起卷着果核,慢慢探了出来,归林拾起果核,倾身扔去了一旁烟灰缸里。

        “舌头伸好,不准收。”

        归林从抽屉摸出一个类似乒乓球拍的黑色圆形木拍,单手托着州巳臀部把人抱起来走到客厅,坐在了刚才州巳坐的位置,沉嗓令道,“爬姿跪着,双手撑稳。”

        州巳一听,耷拉着眼皮抱着归林撒娇,“哥——我又没犯错误,做什么打我屁…哈啊..”

        话还没说完,一拍子隔着裤料重重打在了臀肉上,“许你讲话了?”

        “学不会一点规矩。”

        又是一下,力道更重地打在了刚刚挨揍的地方,“舌头该放哪儿?”

        州巳重新把舌头伸出来,侧过身跪伏在归林腿上,肌肉记忆般地塌腰抬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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