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对病患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

        因为她不记得他了,席诸之只能暂时先搬出两人的住处。

        为了妻子的安全,他租下楼上一套房。

        总归在一个小区,她干什么,自己都能及时出面保护她。

        她每天的早餐,都是席诸之早起一个小时做好后,让妻子的母亲送去的。

        她不爱带伞,他就用陌生电话卡给她发天气预报,提醒她。

        有一次,他站在路灯下偷偷看她被她发现了,她跑过来同他讲话。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她眼里亮晶晶的,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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