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盘扣,崩落开来,倒是教他缓了口气。
两人贴弄得极尽,仅是这样,便出了身儿薄汗,这一方床榻,恰如合了盖儿的蒸笼,咕噜噜以火烧着呢。
“呜……”
“殿下,可是寻得了?”
被反压入床褥间的池晏低低SHeNY1N了声,却换了跨坐在他身上裘依一戏谑的笑,见她腕间红红,竟不知何时解开了束缚,而现下,这绸布,用到自己身上来了,便如作茧自缚,白白给人儿做了嫁衣。
“哈~”
一如他所做的复刻,只,裘依捆绑的法子用得JiNg巧,万万不会让他逃脱了来,胯下那敏感又脆弱的物儿,现下正被人隔着亵K戏弄着呢,指腹m0索r0Un1E,便已是在蒸笼之间又加了一把火。
“既是寻得了,那奴才可要索取报酬了。”
裘依话儿中染了笑,指尖轻刮那微颤着的手腕儿,让池晏不由自主的战栗,奇怪的感觉,撩在心头,直教身子都跟着软了去。
报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