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不自觉的挪开眼来,手指却是使了力道,不动口也不松手,胡搅蛮缠的功夫也不知学了谁的。

        “殿下,想要什么告知奴才便是。”裘依垂下眼来,不声不响的将这人指尖纳入掌中,倒是反手握住了。“不若殿下的心如海底针,奴才可猜不透。”

        手心软热得很,便似这紧贴在身上的薄衫,是令人无法挣脱出的喘息。

        到底是谁的心思如海底针,那还得两说,不过现下池晏的处境实在是不妙。

        他贝齿微咬,便已是撑到了极限,膝盖合拢了,下意识的一下下磨蹭着,颇有几分厮磨味来,只这握住衣角的手指根根用力,指尖都发白了去。

        “无论殿下说何,奴才都会遵循。”

        似是一记镇定剂,得了药香,安抚人心,池晏有些诧异的抬起头来,唇瓣倒是松快了几分,怔怔瞧着,喉咙微动。

        这话儿无疑是最好的诱饵,一下下将这鱼儿撩入网中,心甘情愿。

        遵循么?

        无端竟是让池晏想起,这小太监那日,也是这般笑着的,殿下是奴才的殿下…

        声声殿下,声声引诱意。

        也便是被蛊惑了,池晏T1aN弄了下唇角,嗓子哑得很,低低的落在耳中。

        “那……那帮本g0ng……帮帮本g0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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