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易寻得了一致命点,池晏如何能放过?指腹摩挲着桃子yy的尖,一下又一下,轻柔而又缓慢,仿佛是被风亲吻过一般,轻易的挑起,又很好的脱离开,缓慢的搓r0u,唇瓣吻上来,要彻底拜服于那折磨着自己的燥热意,池晏眉头总算舒展开。
“殿下,重一点,撞进来……”几乎是要将自己送到男人怀中去,手指揽上男人的肩头,衣衫缠在指尖,纠缠不休,总要讨个说法。
再重些,C弄间闹得那柜子咿咿呀呀唱个不停,门扉被撞开了才好,将其间藏纳的碗碟摔个叮当响。
“嗯~”Sh热的xr0U咬上来,承纳着yaNju的顶弄,教池晏又重新蹙起眉,他忍不住闷哼,仿佛是被侍弄到了极点却尤嫌不足,正哑着嗓子求欢呢。
褪下来的亵K困在腿间,像是一上好的枷锁,并不允许裘依有许多挣扎的空间。
没有多大的耐心,yaNju拍打蹭着x口,浅浅的开来,复而应声重重C弄进来,花汁浇在gUit0u处,好似添了一把火,将人儿燃烧殆尽了才好,身T仿佛不属于自己了,滚烫发热,受了风寒一般,腿都是软的,好似未成形的桂花蒸,只软软的瘫在盘中,等待被送入笼中蒸烤。
唇齿分开,撞击便猛烈开来,毫无章法的C弄,急切而又热烈,说是书中所讲的久旱逢甘霖那般也不为过。
“嗯嗯嗯……殿下……哈~”yu说的话都在这一连串的撞击中化作了呜咽,yaNju在这姿势下入得很深,总教裘依生出几分要被顶穿了的错觉,被抱在怀中,背紧贴着柜门,和着撞击声,不知先被撞坏的是自己还是那柜子。
每一次顶弄,都教那花x吐落出春水来,内腔柔软而又Sh润,恰又方便了yaNju的顶入。
“唔……好酸……”堪堪攀上了男人肩头,身子被顶的一颤一颤的,花x又酸又麻,蹭在脸侧的发丝又痒又绵,像是在顶入时落在额间安抚的吻。
仰着头将r儿送得越深,细细啃咬上来,激起层层的sU麻感,rr0得啧啧作响。
深埋在甬道里的yaNju缓缓的,蹭着内壁,教xr0U咬紧了入侵物儿,全身都敏感的蜷缩着,手指扣入肩膀,烙上印记。
“水好多,一T0Ng就出来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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