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要被陆汀然的鸡巴肏穿了,脑子一片混沌,只剩下自己正在被男人狠操的可怖事实。
两颗肿胀的奶头被毫不留情地揪了一把,快感电流般窜过,他岌岌可危的精神上快要崩塌。
可他越是崩溃,陆汀然越怀疑他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这么楚楚可怜,肏得就越狠。
这样一个恶性循环,让谢温瑜生生高潮了五次,
刚开始他的前端还能喷在陆汀然小腹上,最后只能淅淅沥沥流出精水,硬也硬不起来了。
“不、不要……”谢温瑜想捂住脸,但浑身都提不起力气,肉体撞击的声音充斥着他的鼓膜,可他什么也听不到了。
冲撞的狠劲震着他的胯骨,粗长的性器嵌进他的深处。
他的穴里又酸又胀,其他地方的知觉都消失了,仿佛他只是一个长着水批的性爱娃娃。
最后他的性器小股小股地射出了黄色的液体,大抵是这样淫贱的身体连清澈的泪水也配不上。
赤裸裸的天光里,落地窗的玻璃镜面里,象牙白的沙发上,两具躯壳野蛮地交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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