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期被他反问地说不出话来,一脸恼火地闭嘴了。
其实徐青枝这样说,李季期立马就信了几分。林啾啾是个分外好懂的人,他在李家总是很乖——乖得有些可怜,同任何人说话时都轻声细语,垂着脸的模样总是恹恹。
在这个话题上反驳不过,他立马凶悍地反咬了对方一口。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李季期说,“你敢说你接近林迢是毫无目的?你不过是贪图林家的钱,来给你家的产业注资罢了。”
他兀自觉着这指控还不够,又擅自加了砝码:“难道你家里人就喜欢林迢了吗?我可听说了,你妈也嫌弃林迢有病——”
“咳。”在一旁含笑旁听的潘凤起,生硬地咳嗽了声,“林迢生病这事,不都是大家传着瞎说吗?想必早就和徐家说清楚了。”
他有意替林啾啾扯开这个话题,可徐青枝却追问了一句:“迢迢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潘凤起皱着眉头,神色冷了冷。要他说——如果他是林啾啾的哥哥,有这么一个傻乎乎的漂亮弟弟来选丈夫,这面前两个男人他是一个都看不上眼。
作为圈子里的知名渣男,可能没有人比潘凤起更懂渣男了。
这不巧了吗,出去接朋友的林啾啾也这么认为。
对方明明已经结了婚,还整日的花天酒地,闹得家里的伴侣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就算和自己出来玩,也放心不下要过来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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